上了床后才知道,男友另外一面,将我按在身下,强行掰开....

轻熟风2018-02-12 17:14:36

J市冬日的正午虽阳光灿烂但依旧寒风不减,无叶的枝桠随着穿堂风左摇右摆,显示着属于着自己的生命。步行街上,一个娇小的女孩儿正满脸笑意的手在人群里走来走去,脖子围巾上红色的阿里印花显得她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当然条件是没有后面的忽然形象全无,一切都可以还是一副美好的景象。

“莫小七!你!就是你!你是不是叫莫小七!?”突然,几个一身黑衣着装长相粗野的大汉在那系着阿狸围巾的女孩儿前方十几米处大喊,其中最魁梧的那个大汉一手摘下黑色眼镜,整张脸散发着强烈的大猩猩气场,“你是不是莫北洪的女儿,别跑!给我还钱!现在!马上!”

不跑?这个时候傻子才会不跑不是吗!所以,莫小七一点也没客气,开足马力撒丫子就跑!形象?在逃命的面前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老爸你到底又闯什么祸了?’莫小七一边拼命的奔跑一边只在心里叫苦不迭,哪里还有一点美女的架势,跑过两个路口后面的大汉却依旧紧追不舍,莫小七却已经满头是汗,抬起头却蓦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栋无比豪华的建筑区,这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地盘,可此时的莫小七却也顾不上那些你的我的,穷人还是富人了,更不管什么前门后门趁着保安不注意一个闪身便偷偷溜了进去。

而温泉会所的大厅里,这个时候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辆黑色限量版的迈巴赫优雅的停靠在了会所的门前,本应该很少见到的会所经理却抢占了门童的位置,在车子的引擎熄灭的一瞬,甚至揽下了门童的活,伸手要去打开车门,只是在他的手还没有碰触到门柄的时候,一身黑装的侍从拦下他过于积极的动作,踩好安全点后,才将车门缓缓打开,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沉寂而有序。

“凌少……”

“喂!喂!快来看呀!凌少来了,是赫连凌沨来了耶!”一身华贵墨色西服搭配散发着光晕的白色衬衫的男子在身旁大厅里所有女性面带绯色的窃窃议论声中行经大厅,大厅里华丽的水晶吊灯投射下的夺目灯光,都在碰到那男子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后被顿时挫伤了锐气,夺去了光芒,成为了一种装饰。

只是,这样的喧闹怕是惊动了最不该惊动的人。

“沂蒙,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立刻让不和谐的东西在我面前消失”男子薄唇微启,声音却清冷如寒冰,本就冷峻的眉眼在灯光下更显得寒气逼人。

姚秘书听完这话当即一愣,心道,这又是哪一个不知死活的来这折腾?环目四顾,果然见到大厅正门不远处有保安正在和几个黑衣的男人纠缠:

“对不起,客人,这里是私人温泉会所,您真的不能进去!请您自重,否则我们会采取相应措施!”

“妈的,老子忙着呢!不让进,难道你刚刚没有看到一个女人钻进去了吗?你瞎了是怎样?娘们能进,老子就不能进!滚你妈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姚秘书也只能在心中叫苦哀叹。“对不起,少爷,我马上就去处理!”话落,姚秘书便已经忙向大厅外跑去那是真的分秒都不敢耽误。男子冷冷收回视线,独自走上了电梯……

而此刻,我们的莫小七正躲在自己刚刚误打误撞跑进的豪华温泉会所里,小小的呼了一口气,算是简单地把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阿嚏,阿嚏,阿嚏!”一连三个响亮的喷嚏,莫小七几乎都能听到自己此时上牙下牙打架的咯咯响声,“还好那是个温泉,否则我还真没有勇气跳下去!不过……这么好的房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好吧,上帝,这次先谢谢你救了小女子一命。”

莫小七很自觉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四下里张望自己刚刚胡乱跑进的房间,暖黄色的床头灯应着屋子里奢华的摆设,寸余厚的猩红地毯几乎没人脚踝,柔软而舒适,这就是所谓的高档。

“管它呢,先洗个澡一会儿再偷偷溜出去就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保命要紧。阿嚏!”随遇而安向来都是她莫小七的生存准则。

温热的洗澡水加上浴室里氤氲的淡淡的不知名香气几乎瞬间就让莫小七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了开来。

“唔…好舒服啊……这就是天上人间的差距……幸福果然就是对比出来的。”那是,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前一刻还被人追的满大街跑,现在是直接温泉泡着,能对比吗?

正在莫小七全身都放松到极致的时候,却不想突然灯光一晃浴室的拉门竟然被瞬间拉了开来,莫小七小盆友几乎当场便傻在了原地,上帝!这是啥米状况?惊慌抬头间,整个人就那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那双漆黑如深潭的黑瞳……

赫连凌沨略微低头整个人仿佛都被笼罩在了一层耀眼的光芒之中,眸光淡淡的扫了眼傻在浴池里的女人,不,也许只能算做是小女人。小巧的脸蛋,下巴尖削而线条细腻,五官精巧的好像艺术家特意雕刻上似的,特别是那双杏仁似的剪秋,两颗黑珍珠仿若掉进了一弯清水之中,更又像氤氲着无数水汽似的,朦胧了观看者的心智,每一分都是恰到好处的小巧,处处都在散发着想要人疼爱的楚楚可怜。

肌肤凝白的仿若上等的玉脂,一双玉腿纤细修长,散发着梦一般的诱惑,漆黑的秀发恣意的披散着,也许是为了更凸显出主人的灵动,有几缕秀发还顽皮的爬在肩头,与晶莹的水滴嬉戏,纤细的腰肢有一种不赢一握的错觉,此时,小女人的胳膊正因惊慌而挡在胸前,不过,隐约外露出的那浑圆曲线却已经足够撩人,让来着有一种不能自抑的冲动。他身边的女人从来就不少,只是这样的似乎……

莫小七在呆愣了片刻以后才恍然从巨大的冲击下回过神,只是,不回神还好,一回神就看到面前有一个男子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发出了最切合实际的尖叫:“啊!”

慌乱中一把拽过一旁的浴袍顺势就挡在胸前,一个手抄已经抓起身边的不明物体做为进攻的武器,直接一个漂亮的甩出,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该让人惊疑的入侵者。

“色狼!变态!快来人啊!服务员!有色狼啊!”

赫连凌沨低头宁眉看了一眼滚在脚边还在悠悠打转的沐浴精油,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款。漆黑的眸光顺势变的阴寒,目光里已经在叫嚣着阴鸷的气息,鼻息是不屑的一声冷哼:

“都已经主动到自己走进浴室了,现在才装矜持,做作?现在你想加价!?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调情?”

“啊!?”莫小七一双秋水剪瞳由于男人没来由的一袭话,冒出了满满的疑惑,她为什么要调情?“啊?加价……话说,你的意思是……?”

“哼!”男人听了女人的疑惑,只是回了一句冰人灵魂的闷哼,赫连凌沨优雅的抬起手臂,随手勾松了自己胸前的领带,有一种男人就是可以这样轻易的整到所有生物天怒人怨,只是眸光流转间,但已经是万道光芒引诱着众生犯错误。“想加多少随你便!调情你也可以尽你所能,但我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动。”语落,漆墨般的眼眸一转,已经带着极度的不屑,抬步走出了浴室。

莫小七现在是彻底傻了,完全不明白自己所面临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长这么大她还从没有遇到过类似这种状况,虽然,只是一个照面,她顾及着他的那气势也不打算计较他看她的身体之罪,毕竟那个男人实在太养眼。脸上的肤色虽白,可因为棱角分明,眸光清亮,身材颀长完美,整个人都似乎在散发一种华然天成的高贵与霸道,语气里虽然尽是冰寒之气,可他的声音却异常的低沉而富有魅惑的磁性,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是个女人都会移不开眼睛吧,连她莫小七都这样了……‘可刚刚…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装矜持?加价?还调情?有没有搞错?她莫小七是什么人啊!’

秋水似的一双朦胧剪瞳瞬间一亮,只是一个呼吸间心中已经燃气了燎原之火‘他不会把我当成……’莫小七一把抓起身边的浴袍穿在身上,他竟然……一个用力,气势汹涌的拉开了浴室的房门,“大变态,你给我出来,你竟然把我当成……”

“啊!”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莫小七已经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抓概况,不待她反映,自己的一双盈柔小手竟猛然被另一双大手突然箍住了,惊慌间,一道大力随即而来,已经将她如同玩具娃娃般拽到了大床上。

虽然舒适柔软的的床垫根本没有让莫小七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可紧接着,那蓦然压下来的沉重而火热的躯体却不得不让娇小的她无法喘息,这又是啥米状况?

“你……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再傻,莫小七也明白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拼命去推身上的身躯,可她那点所谓的力道,在这个时候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火热庞大的身体根本没有丝毫的移动,而她这样的抵触反抗,反而更是点燃了男人身体内的某种本性,微弱的火种却促成了燎原之势:“大变态,你……唔……唔……”

性感火热的菲薄唇瓣猛然间覆盖在娇喊着的一点红缨上,唇齿缠绵别有一种难明的风韵。莫小七死死的紧闭着牙关不想让他在进一步突入,可身上的男人却尽显霸道与蛮横,硬是强硬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彼此唇舌相依,留下的只是连连的喘息。

莫小七觉得自己的呼吸在此时都要被身上的男人夺尽了,本应白皙粉嫩的笑脸因为缺氧而涨的嫣红……

“…唔……唔……唔”火热的吻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男人伸手揽过她娇小的身躯,另一只手已经像碍事的浴袍摸错而去,本安然与现状的浴袍带在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即刻随着他不停挑逗的修长而悄悄避退,轻松的被尽数除去,莫小七惊慌不已,明明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但身体里却游走着一种她无法言语的诡异感觉,她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是最恰当的,只是基于本能的牙关用力,向身上男人如灵蛇一般的舌尖上咬了下去,可自己的脑袋里却是一片未知的空白。

莫小七知道自己咬下去的力度,绝对的不轻,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在她身上的动作一僵,喉咙间还伴随着一声闷哼。一个缓冲间,在床头台灯那充满了暧昧的橘黄灯光下,她就看到男人那双漆黑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瞳直直的盯着身下的自己,那感觉……

一丝诡异的淡红血丝沿着那性感的嘴唇慢慢渗出,那一双氤氲着阴鸷的黑瞳如同一瞬间就能爆射出万丈寒冰来一般,在那样的寒冰目光中莫小七没有理由的就是浑身一个机灵,气势也在接收到那样的气场之后若下了一大半,只能自己强自镇定的吞咽着一口口水。可还是要硬着头皮向前冲:“那个…先生,我想跟您说,您搞错了!”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怒火,虽然一开始她明明是想要吼出来的,想想自己一个黄花大姑娘,莫名其妙的被亲了,这……

莫小七一边说话一边不忘记让自己身上的浴袍回归原位,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在的,整理了一下情绪,可即便这般,还是无法掩盖自己唇瓣上那曾经激情的痕迹。

“我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人,你这次真的误会了,我…我是这个酒店的……嗯,我是工作人员,因为刚刚为了检查水温,一不小心就把衣服给弄湿了,于是我就想着借着……”

赫连凌沨皱了皱一对好看的眉头完全没有听她废话的意思,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加价随你!事后去问那家伙要。”语落,直接又是一个俯身想要继续吻下去,那种少有的味道他还没有品尝够。

“啊?不…不要,其实我是来采访的……卧底采访的啊!”霸道的动作因为莫小七的话而猛然间停下,他疑惑的缓缓起身,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满目审视意味的望着身下的娇小身影,他应该没有听错,她刚才是和他说了采访,采访?

“特殊情况,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不怕告诉你了!其实我是记者!”玛瑙般的眼眸因为极力想要证明什么而努力瞪的圆圆的,明明是想要拉出气势汹汹的架势但圆润饱满的一点红唇又不自觉的崛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泄露了主人原有的意图:“我是来这儿工作的!”

漆黑如墨似的黑瞳里闪过迷惑,但下一刻已经是寒芒一闪,菲薄性感的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轻蔑与玩味的优雅弧度,赫连凌沨又微微起了一点身,棱角分明,俊美异常的脸庞上是一付好整以暇的笑意。

莫小七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已经有些相信,也停下了对她过分的动作,黑白分明的瞳仁一转,开始更加严肃而认真的诉说了起来。

“其实我是报社的记者,这次就是为了配合警察调查一起重大案件,我告诉你哦!这栋大酒店的老板可不是个人!他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哦?”赫连凌沨微微皱眉,但嘴角却已经勾起了更加具有意味的弧线,很好,只是这里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酒店?

“你别看这栋酒店外表挺华丽正派的,其实它的老板可是个混黑社会的,又倒卖毒品,又对外售卖军械,还……还……”玛瑙似的琉璃珠顽劣一转,“还贩卖人口呢!”

“哦!是吗!”低沉清冷毫无人气的声音仿若夜色中的清风茫茫在耳边荡起,可某一位完全就没有感受到危险是什么东西。

“是啊!所以我来卧底是要帮着警察抓他呢!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报道出来,给公众一片真实的天空,你可不能妨碍公务!”莫小七觉得自己已经表达的相当清楚,可信度也绝对不低,所以打算起身逃离。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身上的男人不但没有被她推开,反而,那精致夺目可以让人迷失了心智的容颜上此时竟然散发出一种明明妖娆却也致命的微笑,而那双本被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大手已经猝不及防的将她的小手腕抓在了掌心:“哼,好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倒卖军火毒品又贩卖人口的黑社会大哥了,不过这样的人我到是认识一个,你好像走错地方了调查了。”

“哈?”莫小七身子一僵,还没有反应过来,赫连凌沨嘴角那迷醉众生的弧度又再一次被主人廉价的挑起,而他并没有退减的火热身体又一次压了下来。

“这也算你另一种调情的手段吗?还不错……我喜欢。”

“哈?你说什……唔……”又是那样好不犹豫,毫无保留的霸道蛮横的吻,莫小七刚想再来一个故技重施,咬一口停下来再说,但他却好像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不良想法,下一瞬间,居然一个转头,将那菲薄火热的唇瓣转战向她的耳垂和脖颈,男人那湿滑温软的触感还有火热的气息停留在了莫小七最敏感的部位,她毫无办法阻止自己的气息渐渐紊乱,连连的娇喘呼之欲出,整个身体也如同融化的巧克力一般满满棉软而无力,有的只剩一种难言的渴求……

仅有的理智不停的命令她一定要停下来,不能沉溺下去,但不管怎么挣扎,可他所做的一切推搡挣扎,不过就是加重了身上男人火热的欲望和本能的占有。赫连凌沨觉得此时身下的妖娆女子,就像一只被自己握在手心的小猫,身体灼热却媚态万千,让他的心中升起了难得的狂热与躁动。

修长精致的大手,缓慢游移到她不盈一握的腰间,莫小七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身体在下一刻有了反应,仿若触电一般,一瞬间六神无主,只能加大身体的本能挣扎,可赫连凌沨的指尖却已经再次勾上了她身前的听话的浴带,她只是轻微的一个扭身,浴带的结便已经灵巧的自动羞怯退开,转瞬间,独特沐浴乳的清香轻柔弥漫开来,那滑如凝脂的柔嫩肌肤已全部曝露在他的眼前,那么的让观者欲罢不能。

他的吻如同最最火热的利器,每到一处都能轻易点燃她身体里最原始的火种,情欲如同一张无限扩张的网,密实的将她罩住,滴水不漏,无法逃离。他滚烫的手掌好不停歇的在她的肌肤上肆虐游离,默写其只是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被彻底抽离,在心底的最深处,弥漫的是一种难言的焦躁和对于空虚的渴望……

情欲的火种在整个室内,渐渐弥漫最终膨胀……

娇媚异常的一声呻吟一瞬间将莫小七残存的理智点醒玛瑙一般的星眸瞬间找回了焦点,满目流光的抬起头,身上的男人已经在她糜眩之时将上衣尽数褪去,线条优雅,比例完美的身体在那朦胧了的橘红灯光中弥漫着十足的性感诱惑,而自己身上仅有的浴袍也已经不知所踪,现在算是正在赤裸相对吗?

“不……我……不要…”洁白的可爱贝齿轻咬这点点性感红唇,莫小七几乎是娇喘着喊出这几个字,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那……

“哼,还想要调情?在这个时候不适合矜持。”男人此时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轻灵,低沉暗哑的音色里膨胀起浓重的欲望。

莫小七想要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上的男人踢开,她怎么能允许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轻易的将她的初夜夺走?!只是才抬起的玉腿,脚踝就被男人握住,纤细的玉腿毫无征兆的以一种羞人的姿势大大张开。

入手是突然的冰寒触感,短暂的清明也足够她做出判断,莫小七猛然一个转头,竟然发现在自己手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尊水晶饰品,第一个反应就是紧紧地将其抓在手中,而完全沉浸在身下动作的赫连凌沨对于这细微的动作竟是毫无所觉……

凝脂般的肌肤入手滑腻的如同上等的丝绸,处处散发着甜美的气息,他已经完全不想自持,好不容易勉强撑开她柔嫩娇羞的小花打算一举攻入的时候,却只听耳边是‘砰’的一声闷响,转瞬间,他堂堂的凌少得到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莫小七手里紧握着水晶装饰品,心跳异常的沉重,看着身上因疼痛而皱眉的男人瞳孔中满是惊慌,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而无法得到保护的雏鸟。

但只是这一下并不能成果能够将高大俊挺的赫连凌沨打倒,短暂的混沌后清醒就被渐渐找回,他不敢确定的直直盯着身下惊慌的女孩,漆黑如深潭的双眸瞬间迸发出极致的寒冰和压倒人残存理智的气势,“你竟敢……”

“啊,对不起!……对不起!”莫小七也只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可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它路可走,猛然的不停道歉成功的打断了对方的继续发话,一不做二不休,闭起眼睛举起手里的东西猛的又向面前的男人狠狠砸了下去,这一次赫连凌沨的身形明显就是一震,然后就是失去重心的轰然砸在了莫小七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也是正当防卫啊!真的是正当防卫……”,莫小七心神惊慌,一心只想早点离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勉强将身上的巨石移开,成功了爬出了男人的包围圈。

寸余厚的地摊上,她的衣服已经勉强半干,再说现在的莫小七已经安全顾不上那些,胆战心惊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刻也不愿再停留的逃出了这间房间。

还是那间才上演了半部激情的房间,只是现在这里的空气已经不似刚才一般,暧昧的火热浪潮已经全数退去,留下的只有浸透进骨髓的阴寒,温泉会所里的医生与护士此时在房间里都在肝胆俱颤的忙忙碌碌,温泉经理躬着腰,只低声向正躺在床上眼神阴郁的帝王答话。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和无能,凌少少您说的那个女人真的不是我找来的,她也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她……”

“这就是解释!”赫连凌沨一把扔下刚刚医护小姐覆在他额上的冰袋,毫不客气的甩在了柔软的地面上,那个女人,竟然敢动手砸他的女人……很好!很好!颀长俊逸的身形如同上帝的一种恩赐,只是这个时候却无不在散发着一种阴寒的风暴。“很好,你的意思是,你让一个陌生人进了我的浴室,还上了我的床。”

“凌少,我马上去查,请您……”

“凌少?谁允许你这样称呼的。”满是阴鸷的双目里游走着不属于常人的犀利,只是望着都有一种惊惧袭面而来让人无法招架的威压。

“对不起,对不起总裁,是我的称呼不当,总裁,我会调查,我一定……”此时的会所经理已经开始身体颤抖,言语混乱,不是他无能胆小,只因为躺在那里的男人叫——赫连凌沨。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老式的旧楼区,附近已经没有多少的邻居,莫小七此时小心的撑着自己浑身酸疼的小身板正缓步向自己的家而去,这一天,绝对是危机四伏啊!躲债就算了,自己的贞洁怎么可以差点被夺走?只要想到一次就会不自觉的恶寒,要是没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把持住,那……可怕,太可怕了……

“怎么可以这么倒霉,今天真是有够倒霉的,先是被黑社会的凶暴大叔缠上,然后莫名其妙的弄的浑身湿透,最后竟然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野男人拽上床,呜……今天我的八字一定是走了背字!阿嚏!这算不算失失身啊!这种事情怎么会让我碰到啊!”

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莫小七打了一个寒噤,她知道要是再这样待下去,等着她的就是发烧,思及此,不禁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将钥匙插进自己家那破陋到已经不堪的老古董门的钥匙空中

“也不知道老爸这次又惹的是什么祸,唉……唔!”只是,她前脚刚迈进去,抱怨都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过,然后就是一道突然的大力向她扑了过来……

“嘘!”看到自己老爸那张异常紧张却十分亲切的脸庞,莫小七一直受到莫名惊吓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爸……您怎么……你怎么回事啊!”

“嘘!”莫北洪一手捂着了女儿的嘴,将她强按着蹲在了门脚:“不要出声!你那么大声是想害死我啊!”

“爸……到底怎么了啊?”莫小七不傻,立马警觉过来,学着莫北洪小心说话的样子问出了自己几天最郁闷的问题,要不是被追,她也不会差点失身了啊。

“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有看到外面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吗?”

“什么人……”莫小七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反应过来,“爸爸,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些事情了!?不是不让你再招惹不三不四的人吗,你这次怎么会惹到黑社会的人啊!”莫小七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为什么他就是……

“呃……”莫北洪一时语塞,不停的抓着自己已经有脏乱的头发,一付十分懊悔的样子,“我这不是看你天天辛苦吗,我就想着给人家看风水又没有关系,可谁知道老爸运气不好,遇到一个懂行的,结果……黑社会就是他娘的不讲道理!明明是他要买转运珠,又不是我逼着的,真是……”

“爸!你能不说谎吗!”莫小七一脸快要崩溃的表情,“你到底干了什么!?”

“女儿……那什么,我就是借了点钱,想要把上回输的钱给嬴回来,我就想试试运气的,可……老爸运气……运气不好。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爸!你答应过我多少回不赌钱了!你怎么可以又去赌钱啊!”莫小七心中本就淤积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她为什么今天一定要那么倒霉啊,语气不免因为焦急而有些遣责。

“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我也全都是希望你能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过的好好的啊!我也不想的!”莫北洪一听女儿如此态度,不免脸色里又增添了更加深沉的懊悔和自责。

“我本来也不过是想方设法想多赚钱让咱们这个家好过一些,可是现在却到了这步田地,算了,小七你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必为我承担债务,我现在就去找那些高利贷,告诉他们我没钱……要胳膊,要腿随他们便,反正老爸这一辈子也活的够本了,死了也干净!”

“爸,我没有这个意思!”莫小七一把拽住准备离开的莫北洪,不管,她要怎么不管他啊!

“只是…”她顿了顿,终于没有再开口,再说也没有任何的用了。“这次是多少啊?”

“也…不太多,就三十万而已!”

“三十万!?”莫小七瞪大了一双玛瑙一般的剪瞳,因为惊吓下意识的一个起身:“怎么会那么多!爸!我到哪去弄三十万啊!”

“我…我也不想啊!”莫北洪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只能拼命抓自己的头,想要绕过小七原谅他。“要不…要不你去找找你那个好朋友,叫雅丽的那个,她现在不是有不错的工作了吗?嗯,对了,是在整个J市最贵的那间七星级酒店里上班不是吗?”

“爸,你说什么呢?雅丽在那里打工而已,她哪里会有钱啊!”莫小七皱着一对好看的眉头,“实在不行,大不了再把家里的……”

莫小七游目四顾,可看完之后,声音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空荡荡的旧房子里,坏了的家具和沙发,有用的早卖掉了,就连那个二手货的电视机也早已经有新主人了,在这空间里最大的物件莫过于房间里的那两张躺上去就会吱吱乱响的旧床了,这样的家还有东西可以卖吗?

“真是……”莫小七咬了咬下唇,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她的人生就只能是这样吗?永远的无法逃离,也罢,这就是对本不该活着的人最好的惩罚。越痛苦,越挣扎!

“女儿……”莫北洪见莫小七一双水墨一般的剪瞳里游走着一种不知名的哀伤,还以为莫小七不愿意管他了,多少有些后怕。

“好了,爸,我会想办法的,绝对不会让你被打死的。”话是这样说了,但是莫小七心里现在是什么想法也没有,三十万,那可不是三万,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积蓄了,这样的一笔钱她到底要到哪里去筹集?可,还要去骗人吗?她又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当骗别人的资本……

床边桌子上的古色铜镜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折射着点点七彩的炫丽光彩:“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寄托啊!而且……”

指尖轻轻触上那光滑冰凉的镜面,“妈……”莫小七低声在唇齿间呢喃,那一个让她十几年来每夜都魂牵梦萦的字眼,眼角不自觉的泛起星星光亮,那是她唯一仅有的了吧。

连这个也要保不住了,最后的东西也都要全部抛弃了吗…莫小七……

莫小七暗自伤心,于此时,在一个华丽的贵族别墅里也在铺展着一出同样气场的黑暗。

赫连凌沨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衣,手中的高脚杯里摇曳着血一般的液体,让他欲罢不能,疯了?他早就疯了,何止是这个时候呢!

“少爷……多少吃些东西再喝。”姚沂蒙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在这个宅子里谁敢多说一句话?

“……”无声的回答,大落地窗前的人还是看着被灯光渲染了以后的夜色不出声,根本不曾听到任何的声音。姚秘书知道,自己就是白说的,只要从主宅回来就没有一次不这样……

第二天一早,莫小七便带着她那传说中的魔镜来到雅丽正在打工的玉锦酒店,安雅丽正在忙着回收客房的脏衣物,只是,莫小七没有想到话她才刚说一半,安雅丽的脸色却已经沉到了深海。

“不行,绝对不行!”安雅丽满目气氛的将脏衣物仍在推车中,脸上是坚定的否决:“这是你唯一还剩下的东西了!这是唯一曾经存在过的东西!再者说那是你妈妈的遗物啊,莫小七,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安雅丽气冲冲的推着衣物车继续往前走。她很生气,是的,她必须要生气,如果连她都不为她生气,这个世界会让她觉得无法呼吸!

“可爸爸他……”

“别跟我提你那什么爸爸!莫小七,你醒醒吧,莫北洪压根儿就不是对你真好,他不过是一直在利用你为他赚钱,你个傻丫头,你看不出来是怎样?这么些年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她给了我家……”安雅丽没有想到一向嘻哈的好友会冷不丁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而且那双如水墨一般好看的剪瞳里流转的分明是一种可以将人淹没了的……哀伤……

“哈哈,雅丽,女儿为父亲赚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啊!你就从了我吧。”莫小七忽然嘻嘻一笑,眼中那特有的流光直清扫了所有的黯哑,几乎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

“雅丽,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可是自从我的爸妈去世后,一直都是爸爸不嫌弃我还肯一直收留我,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莫小七!”安雅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视着身边那个原本该是像一个公主一般存在的女孩,但……。

“雅丽,你知道的,我没有路可以走的……”莫小七的笑里有着苦涩,但那也是转瞬即逝的流光,“你只要继续像以前那样帮我再弄一点点客人的小资料,只一点点就好!”

“莫小七!你……”安雅丽一扭头不再看莫小七,莫小七看着这样的她却不禁嘻嘻笑起来,‘刀子嘴豆腐心的雅丽啊,这表情就是答应啦……’

“去,给我把你们经理叫过来,现在!”长长的客房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女人的叫喊声,两个人同时一愣,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对不起,客人,我马上再给您打扫一遍,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您不满意了。”

莫小七和安雅丽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酒店客服小姐正在拼命对另一个女人鞠躬捣蒜。那个享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中年臃肿女人,那是一个打扮的很是时尚,一身耀眼的金银在晃动间刺的热眼睛生疼,但莫小七却觉得这个人异常的可爱,至少现在她需要就是这样的存在。

“再打扫?”女人的脸上满是蛮横的无理取闹,“我住进来的时候,特别要求过我的房间一定要一尘不染,难道你们的耳朵都是白长的吗?聋子不成!?”

“到底哪里脏啊,她就是没事找事呢。”性子正直的安雅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仗势欺人,一个箭步就要进去理论一番,只是脚丫子才抬起就却被一旁的莫小七一把抓住了。

“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出去,告诉你们经理,就说是我说的,明天要是不能一尘不染,我就直接把这件事情报到你们经理那里去,看你们谁能兜住!滚!”

那客服小姐也就是一个新人,刚刚出来工作的小丫头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哭着跑了出去,这下是真的惹到了安雅丽恨不得直接抡拳头上去,好死不死的莫小七又一把抓住了她。

“小七,你干什么?!”莫小七一个用力直接将她避过了风口浪尖,“雅丽,你听我说……”接着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咬耳朵,“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吧?”

见她记住了,也不管对方明不明白,撒丫子跑了出去。

“喂,小七,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呀!”看着一转眼就消失不见的娇小背影,安雅丽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却还将手里的推车先扔在一旁,转身去为莫小七刚刚嘱咐她的话而去准备……

客房卫生事件最终以高贵的臃肿女人酒店住宿全免而落下了终止的帷幕,看着经理不停点头哈腰臃肿的女人才算终于答应再给酒店一个机会,提着一个完全不搭边的香奈儿包包走出了客房。

而瞄准这一切,在看到那胖女人走出客房后便转身走上电梯的身影,走廊拐角处的那个一直悄悄藏着的娇小的身躯也开始了自己的倒卖行动……

“滴滴。”

电梯里此时只有胖女人一个人,只是,电梯中途停下的时候又走进来一个女孩儿,手里举着一个造型很古朴的镜子,这女孩儿身材纤细打扮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仿佛无形中就是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知为什么脸色却十分不好,愁眉苦脸的,竟像是有着十分悲痛的遭遇无法释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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