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忧遣闷的清凉彻悟之书

这儿有好书2018-02-12 04: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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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平安时期女作家清少纳言的随笔集《枕草子》被认为是日本随笔文学中的佳作,可是与之并称为日本随笔文学经典的另一部作品吗?


《徒然草》在日本长期作为古典文学的入门读本,是读者最多的文学作品之一,对包括周作人在内的后世作家产生了深远影响。《徒然草》的书名,按日语的字义讲,是“无聊赖”的意思。这部随笔集也是由互不连属的、长短不一的散文组成。全书共分243段,由杂感、评论、小故事,也有一些属于记录或考证性质的作品,涉及当时社会的各个阶层以及公卿、贵族、武士、僧侣、樵夫、赌徒等人物。作者对当时日趋灭亡的贵族命运投以批判的目光,认为这是顺乎“变化之理”。作者还写了许多带有寓意性质的小故事。


《徒然草》的作者是吉田兼好。又称兼好法师,本姓卜部,父亲是吉田神社的神官,兄长是慈遍大僧正,作为神道研究的权威而有名。居于京都之吉田,故通称吉田兼好。其人精通儒、佛、老庄之学,是南北朝时期日本有名的歌人。初事后宇多院上皇,为左兵卫尉,1324年上皇驾崩后出家,行脚各处,死于伊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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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草丨中信出版社

著丨吉田兼好

译丨文东


今天为大家分享这本书的内容,其实是在分享一个法师的生活观,那么如何去解读呢?既然是排忧遣闷录,那么不妨轻松一点。



序言:《徒然草》抄·小引 


《徒然草》最大的价值可以说是在于他的趣味性,卷中虽有理知的议论,但决不是干燥冷酷的,如道学家的常态,根底里含有一种温润的情绪,随处想用了趣味去观察社会万物,所以即在教训的文字上也富于诗的分子,我们读过去,时时觉得六百年前老法师的话有如昨日朋友的对谈,是很愉快的事。《徒然草》文章虽然是模古的,但很是自然,没有后世假古典派的那种扭捏毛病,在日本多用作古典文入门的读本,是读者最多的文学作品之一。 


以上的文字是刊于1925年4月刊《语丝》22期,署名周作人,其实想要表达的东西很简单,《徒然草》形式虽旧,思想却多是现代的,兼好法师是中国元朝时代的人,那个时候的东西如今再研究,不能不佩服他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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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之日,枯坐砚前,心中不由杂想纷呈,乃随手写来;其间似有不近常理者,视为怪谈可也。




不谙熟上古圣明时代的善政,不了解今日民间的疾苦与国家的忧患,只知贪图豪华奢侈,唯恐穷街陋巷箪食瓢羹的人,真是懵懂不明之至啊!九条殿在对子孙的遗训中说过:“从衣冠到车马,有什么用什么,不要不自量力地去贪求鲜美华。”顺德院曾著书记载皇宫里的事,也曾说过:“天皇御服的标准,以粗简朴素为佳。”




心中不忘来世,日日不离佛道,是我最赞赏的态度。




世上最能迷惑人心的,莫过于色欲。人心实在是愚昧啊!明知薰香并不能驻,虽暂时附着于衣物之上,闻着也不禁心襟荡漾,难以自持。昔年有位久米仙人,能够御空而行;当他飞过家乡时,看见河边洗衣女用双脚踏踩衣物,裸露出雪白的小腿,心中起了色欲,顿时丧失神通之力,从天上掉了下来。 


不过女人手足的丰满美艳如凝脂,是其天然的本色,能够让人心迷惑,倒在情理之中。 




女子美发的修饰,最引人注目。至于她的人品、气质之类,就算隔簾相语,不睹其面,也能从二三语中听出大概来。女人的作为,能让男人心襟荡漾、神魂颠倒。她自己也常为春思所催,不能安眠,以至于不惜自荐于枕席之间,行苟且之事。这都是心怀色欲的缘故。人心的爱欲,根自本性,其源也远。能令人沾惹六尘的嗜欲虽然不少,舍而弃之,是可以办到的。唯有爱欲,不论老幼贤愚,莫不为其所惑,不能了断。 


是以用女人的发丝搓为绳索,能够拴住象腿不令其动;以女人的木屐削而为笛,横吹之声能令秋日之牡鹿集于眼前。想来这色欲之惑,是最须警戒惧怖的。



隐居山寺,虔诚事佛,不止一无烦忧,也洗净心中浊念。 




古人的东西才谈得上有味道,今天的种种,都着实粗俗简陋。这一点,单从古人木工手艺之精湛上,就看得出来。至于文章词采,古代留存下来的,就算残章断简都很有可观。反观一些常用语,演变至今,则已日见乏味。

 



字写得不好,还无所顾忌地到处题字作书的人,勇气可嘉;称自己书法不好就请人代笔作书的人,反而做作得让人讨厌。




有人谈论诗歌,专捡写得很差的诗歌来品评,令人遗憾。于诗歌稍有修养的人就可以看出这些诗并不是好诗.凡事一知半解而好发表高论者,总会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有志于出家参悟佛乘,圆满功德的人,心中纵有万千难以舍弃、不能心安之事,也要当即放下。有人或者会想:“这件事随手就可以办了。”“那件事也随手就能办妥。”“这些事,为了不给将来留下麻烦,也免得让人嘲笑,还是先处理妥当为好。”




没品味的事有:坐席四周常用之物多;砚上笔多;佛堂内佛像多;庭院草木山石多;家中子孙多;与人见面话多;祈愿文中自述的善行多。虽多而百看不厌的物什有:文车上的书卷;尘冢上的积尘。




世上的传闻,多为不实之词,因事实往往无趣,故口口相传时,不免言过其实。况时过境迁后,更是信口开河,以至于信笔写来都是“信史”。 


名手之技,由门外汉说来,都神妙无比,然而精通此道的人却不轻信其溢美之词。凡耳闻之事,目睹之后,无不相差甚远。总之,世间的谎言纷纭不绝,若能等闲视之,则终归不为所惑。浅俗之人好说耸人听闻之事,唯士君子不谈怪异之事。 




有个女子,幽居在荒僻无人的地方,也不知是在逃避什么。某傍晚时分,月色朦胧之际,一名男子悄然来访,惹得犬儿汪汪地叫起来,侍女出门探视,问:“是何方的贵客呢?”乃把他引入院中。见到一派凄凉景象,他不由心中黯然,寻思道:此地岂宜佳人久居?


随后在屋前粗陋的木板上立候了片刻,听得里面一个恬静稚细的声音传来:“请进吧!”才拉开已不灵便的遣户进去。 


室内的情形,却不似外面那么荒凉,别有一番幽雅景致。炉火摇曳,微光影绰,四壁之物皆因之熠熠生辉;暗盈的薰香,却不是为来客新燃起的,闻着倍觉亲切。




极少有男子能及时而得体地回答女子的发问。龟山院在位时,有好戏谑的宫女问上朝来的青年官员:“听过杜鹃的叫声吗?”一位大纳言回答说:“以区区之孤陋,哪曾听过。”而堀川内大臣则回答说:“在岩仓似乎听到过。”


于是诸宫女评点道:“这样回答还不错。所谓‘区区之孤陋’,就有点过了。” 


男子应该有不被女子嘲讽的修养。有人说:“净土寺前关白大人自小受安喜门院的教育,所以善于辞令。”山阶左大臣大人则说:“让这些小妇人看着评头论足,真是觉得可耻,心中还总是惴惴不安。” 


如果世上没有女子,则衣着打扮都一律不用讲究,恐怕也就没有衣冠楚楚的人了吧。 


我就试想这些能让男子心中不安的女子,究竟是何等神奇之物。其实女子的本性,都偏执乖戾,执迷于人我之相,内心贪炽而不明道理,沉溺于迷惑之途,巧于辞令。寻常事问她,她不说,一副稳重的样子,而漫无依凭的传闻,她却爱主动地说来。在巧费心机掩饰自己方面,女子的智慧似乎比男子为高,然而她随即就会暴露她的本性。 


所以女子都是愚蠢顽固的人,若还要顺从她,讨她的欢心,岂不是愚蠢到家了? 


如此说来,在女子面前,还有什么事值得你惴惴不安呢?若是所谓的贤淑之女,则既不可亲,也让人生厌。只有色迷心窍时,才会觉得女人优雅可爱。




旧时为寺院及诸种物品取名,不会穿凿附会,只根据其本来面貌平实地叫来。近人在取名一事上,往往用力太过,想以区区一个名字来炫耀才华,极可厌。 


在人名中用生僻的字,也无聊得很。只有才学粗浅的人才喜欢标新立异、哗众取宠。




选题策划丨这儿有好书

图片来自网络

编辑整理丨修宏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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